蟹黃灌湯包  

【瞎涂】试图写一个金

起初我轻率又武断地判定,这个简单而又复杂的男孩子,决然逃不出热血番男主人设的樊笼。喜爱少年人,喜爱小男孩,就是喜爱在万千拷贝中寻出点不一样的年轻气态,非要在只是方圆形态与细胞液浓度不一的青柠里寻出一颗来,滴进眼睛里,看看那点酸涩清澈是否会刺痛泪腺与心窍。

而我无法否认他难免地会令人感到俗趣,可是还有一部分,是决然耀眼得胜过万千束白杨的。


浑身都盈沛着朝气,弯腰抬头的动作都像一簇待发的箭,锋刃是阿波罗光芒的实体,畅快地带着笑奔出去,似一只快乐的金乌回归扶桑———他身上有种本源一般的纯浓温暖,所以每见他笑,异乡也是家了———因此他不是无害的,偏偏就是那抹过于明跃的亮色,...

【随笔】纯蓝热骨

我对那些含有艺术基因的景观与建筑总是持以一种不可名状欢喜。我偏爱那些无用而美丽的黏土、折纸、和丝绳麻线,我偏爱那些虚幻而动人的光谱、圆点、和一息时间———一如对小考尔德们的每见钟情。我偏爱回溯石器时代的酒窖庄园,偏爱工业遗骨制造的毛毯雨林。我偏爱云杉木隔音墙,我偏爱巨型冰蓝气球———前者有灰彩几何在上面跳神子才会的无声舞,后者与三十二核恒星滋慕异地恋。这些事物对我的影响力是难以言喻的,只是了解到他们的存在,我便很兴奋,满腔盎然。我感谢自己从前在国际课程中浸泡的目标,这只淡蓝大蚌带我触碰到艺术的零星盐分。我了解,我触碰,我感知,我将这些知识喂给它,看它吞咽,然后在我贫瘠而辽远...

【合集】当我们谈论摸鱼时本咸鱼在搞什么

瞎摸鱼存放地…!


山腰簇生着一圈枫叶林,其实本来是很辽阔的一大片,可是远远的望过去,也能尽收眼底,颇有成就感。九十月份的时候漫成一大片橘红的雾火,烧上青山,峰值定格,壮烈感是固态的。


北方的雪是美人胚胎,不论怎么伸展姿态总是好看的。


她的喉管是晶洞,声带是矿壤,于是振动时会发出璞石相击般纯粹声色。


光影游走在他的五官间,坦桑石样的瞳仁如浸泡在一捧动人镁光里,熠熠着辉采。


文字于我是一个很妙的东西。我用它给衰心洗锈,用它给昼梦涂装。它是我理想国的格林威治,以罗马城姿态坐落于宇宙中心,回归线是星轨琴弦,我所有的高歌和舞蹈都...

【合集】试图写一个凹凸瞎涂

明天之后大概要忙起来啦 和之前学得毕竟不一样滴 怕没时间继续写同人向fandom了 可是这个瞎涂还是想搞下去 争取都写 我爱全员呜呜呜!

为自己敲一个合集归档 不定时更新 新写的都会以链接形式塞进这个页面

懒癌重症有生之年难得能维系出一个系列 于是就好喜欢搞链接 看着好舒服【噢我诡异的强迫症


"仰首攀南斗,翻身倚北辰。举头天外望,无我这般人。"


"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得越多就越撕裂。但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

【瞎涂】试图写一个安哥

看到弹幕里的那句"我愿意用所有玫瑰为他送行",满屏焦糖色,一下子甜得怦然心动。玫瑰这个词和骑士总是相衬的。好像人总是偏爱给神穿上尘世袈裟,所以写他的爱情也总是动人的。


他是被复古时代偏爱的行者,任何一片疆域的史书都愿再接纳一个他。他是千重的凝血樱云下闭目细嗅的武士,他是辽透的绿波浮屠上回眸伫望的侠客。他是不可视的牛乳般恐吓早雾中捏着诗稿走出来的第一人,他是地狱以兵燹姿态呈上人间里最后一躯不撤退的血肉。


他过分地好了,于是摩登现世也是欢迎的。他会是睡前在额前落下一吻,说"睡吧亲爱的,我必如雪崩再来"*,也会坐最后一班机次亲自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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