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你】唯有美食与黄少天不可辜负

※现代paro 房客x邻居au

非常难吃 超绝OOC

※非常傻白甜了 毫无逻辑 毫无剧情orz





分手之后你起初有设想过你们会怎样重逢,其方式广达海阔天空,从砸了街角的咖啡店直至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闺蜜,脑洞如同蜂窝煤,连广角都是分外斑斓的黑。如今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那些前尘旧梦是一艘绿油油的行船,四平八稳地滑过心尖乌漆麻黑的星河与你的头顶,船舷扯开两笔讽喻欢快的涟漪,完美侧开每一角残存好感的罅隙。

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其中称得上的最为祸害的霉头就是前男友那个大灾星了。你瞧着那束扎插便宜蔫儿了吧唧的香水百合,脑子却一个作两个大,里面缓慢浮现的全是不可追忆的往事,还有那顶十分精致的绿帽子。

那个女孩年轻时没瞎过眼。想来也有些啧啧唾弃自己当时盲目的被骗去吊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帮人数钱的饥不择食。


"那天我在街上果然没看走眼,几年不见,你漂亮许多。不过怎么还挡在门口,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前男友温善自傲的微笑和垂死百合浓馥的哀香让你昨夜有些失眠的偏头痛更严重了。

这个还算熟稔的衣冠禽兽,此刻毕露的尖酸难缠有往事里的令人厌憎。

你非常头疼的回忆起这厮之前做过的那些过期发霉而作呕的陈谷子烂芝麻,怒气渐渐爬上太阳穴。面前的烦人精见你不应,开始不耐烦的试图拽开你捏在门框的手腕。形容枯槁的百合花束随手甩弃在角落,他不住的纠缠和骚扰,男女之间的力气还是相差甚远,新仇拖踩着旧恨,你躁郁叠上慌乱却有些无法招架。




"她不打算让你进来,我也是。"


一只手横劈进你俩之间,颇为强硬的把你从前男友粗蛮的动作下挡出来。这个声音平日里总是聒噪的可爱,无时无刻的漫斥着耳蜗,哪怕一墙之隔也能轻易就归摄走你所有的注意力。

黄少天的手看起来很瘦,皙净的指节如竹,却比你的宽大很多。要把你的五指轻轻蜷缩在一起,再用掌心裹覆的十分严实,于他而言并不是难事。这是一个保护和安定的动作。那双平日里手势繁杂夸张的手,此刻沉稳而温柔的虚握着你,在察觉你在下意识颤抖的时候会宽慰的轻拍。



"你是哪位?管的是不是太多了?你知不知道她可是我女朋友欸!"


他没能再继续瞎掰扯下去。




从隔壁这个长得好看又开朗可爱的新房客搬来之后,你都没有见过他发过火,更别提揍人了。此时一拳娴熟的狠狠砸在那张你厌恶至极的脸上,良心极应景的生出一丝快慰。

那一拳头应该是挺重的。你瞅见前男友被贯在楼道的墙角,那块总是扬得虚伪的颧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青起来。他怒火千重的一下子跳起来,复而踉跄的跌了回去,砰的很大一声的滑稽声响砸破了你的郁结。他大抵是想要泄愤几句,却又扯动了嘴角的裂伤,狼狈的很。

黄少天朗朗开阔的眉眼里乜蓄着尚未纾解足够的怒戾。他握着你的手,径直走过颇为不体面的那人,咧着小虎牙示威般眉飞色舞的咬牙切齿一气呵成:


"你可给我记好了,她不是你女朋友,别再动手动脚还有乱讲话,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知道了吗。"


你闻言面色有些奇异的沉默———内心有肥宅鹿不情愿的挪了挪腚。




直到下了楼黄少天好像还在沉浸在怒气中难以自拔。你再次重重的咳了一下,他才恍然未觉的瞅向你,略失焦距的眼睛里有星河滞固,如同一只茫然的橘猫。

好呆啊,你一下子笑弯了眼。刚才可是还超级凶巴巴的。

可爱。

傻头傻脑的黄少喵倏然回神,静愣三秒后一把落开你的手腕,揣着无处安放的双爪手忙脚乱语无伦次,大概是在达以歉意,又像在自言自语。平日里最会能说会道的机会主义者此刻苦拙于措辞,乱糟糟的碎发挂在绯红欲滴的耳廓上。你瞧的十分分明。


"那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你自觉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却只见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拽着你跑出来的人更为大窘,耳根的红漫泛到脸颊。你霎刹了然———黄少天是新搬过来的住客,尚未了解周围地形,刚才应该是一怒之下的冲动结果。这并无如何好抱怨的,况且美人怯羞的养眼当头,你更不忍不下心苛责什么。


"嗯,其实,我有点饿了,何况刚刚的事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你是南方人?要不我带你去附近一家广式茶餐厅去吃晚餐吧,那家很地道的,你不会吃不惯。"


你不想欠下这么个人情,'封口费'还是越早了结越好。而对于一个对黄少天此等美色抱有极大热枕的你,好看的男孩子,招惹太久也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也卓有成效的增进了邻里之间的熟悉度,真可谓是一功两邀。




因此接下来近两周,黄少天都邀请你与其共进早餐,美名其曰怕前男友卷土重来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你惊异于那人如何这么快摸清周围的觅食据点,又十分难以抗拒他品味的可口。这种情况一直维系了小半年,你还恍然不自知,即使前男友早已拨来恐吓电话而你听都没听完就挂掉让黄少天胖揍渣男一顿后就此消停如鸡。


两双四只筷箸点走飞快,旁边有一人碎叨叨的话语如同军令鼓,象牙树脂交兵有脆生生的硝烟四弥。上局烧鹅双拼被黄少天攻下,连带着里面的叉烧都成为城中池鱼。你暗自咬牙不忿,下局士气大涨,接连占下两小盘鲜虾肠粉,可转瞬之间那人又趁你不备端走了你的腌笃鲜。

你啪的打下横斜里探出欲要偷袭的那双筷子,将其拦在最后一屉灌汤小笼包毫末之前。黄少天哇哇大叫,以十多种不同的措辞形容你的无赖。你闻言不语,却在那人无奈让步转战最后一只三鲜玻璃蒸饺时,立马伸筷抢去,顺势递到嘴边,悄咪咪的窃笑终于肆无忌惮的转演成无法抑制的洋洋得意。


"真是…太无耻了你啊啊啊啊啊!哇哇哇还这么得意?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得寸进尺哇!"


你觉得他炸毛的样子真是生动别致又无比可爱,筷头却没停下,牙尖稳稳的悬在蒸饺的天灵盖与底盘处。

尔后你眼前霎然一暗,只觉交接的筷子一轻,齿间尚未压锢安稳的食物被向上叼走,有温软的陌生嘴唇擦过你的。

但与你有夺食之恨的这个人并没有得手便走。

因此你呆茫的抬眼,就撞进一指浅淡的银河。银河里有万点星子,有辰树火花,还有愣到发蠢的你。

黄少天稍微往后移了移,掌心却覆上手背,五指牵搭你的指尖。和前男友登门拜访的那次很相同,但又比其握的更加真实,像是在试探什么决定。

于是他就着你手中的筷子,把蒸饺一个分两口吃完。

春日的曦光滤过窗外的丁香树斑驳陆离的扑到餐厅中食客们的肩头。有蹦出的熹微跳到黄少天低垂的眉目间,光绒滑走在他皙净的眼睑,额角,鼻梁,隐约散开的恍似是丁香的温度。他的双眼皮凹刻的较圆,走到眼尾才有细轻的顿笔,继而滑俏的微挑,这让那双眼睛有英朗糅杂进可爱的清俊,眉毛的走势倒是真正勾翘入鬓。那距离真的很近,你甚至都可以数清黄少天有几根眼睫。


然后他轻巧的坐回原位,随意的拿起旁边温白开抿了一口。


"这家的三鲜烧麦果然做的很好吃啊,难怪你这么喜欢。"


清糯好听的声音朗然的,你能听见有温水的润泽。

可黄少天的耳尖却鲜红的似餐具上漆写的朱砂瘦金。他很容易红耳朵吗,好像是这样的。你努力的回想,但有些不甚明了。

这一切都发作在喘息之间,你却好像觉得捱了千万光年。


…可那明明是蒸饺啊。


理智与意识回笼出锅,你从蒸气氤氲中倏然清醒,一把从透明的塑料座椅上跳起来,扯开一个可以与黄少天更远的距离。椅子被你的姿势连带猝不及防的贴地划开几步,你暗自庆幸不是金属的座脚,不会耽扰到其他食客———试图摒弃脑子里的一瞬间的非非绮念。


"我已经吃饱了,那还有些事就先走一下,你慢慢用啊。"


你撇下一句话,佯作勐然记起什么的样子,还十分真切的撩开袖口看了看表,便拖着一张关公脸拔足狂奔落荒而逃。




美色委实误人。


而这导致的间接性成果除了一下午屁都没干,脸上会倏然飞起诡谲的红和嘿嘿的怪笑之外,还附赠了一份失眠礼包。

真是加量不加价的可喜可贺。

晚上你埋在被窝里,无意识辗转反侧入睡失败数次后,蓦的立起身子,肘弯在素面的床单贸然抵开一圈圈无规序的弧痕。


你一向的自我评定都是大无畏帅的不行的酷仙女,日天日地怼八方的小可爱,此刻不得不却对自己逃之夭夭的恐惧心知肚明。

即便声称有多无所畏惧,在感情上永远都是怂成菜包。在经历过前一段万分憋屈的无疾而终后,真的是有了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反应。你不是迟钝的,甚至比较敏感。然而对于'对黄少天非常有好感'这种心绪,委实是有点儿在怕的了。

…辣鸡前男友。

脑阔疼。

你哀叹一声,颇为凶狠的把抱枕揉的褶子乱乱的,有些颓懵的不成样子。




直到你终于迷迷糊糊有了困意,天际早已经泛出鱼肚白。经过短暂而沉郁的安详睡眠后,你被一阵分贝委实不高的敲门声吵醒。

…哇真是扰人清梦。

你一面暗自忖诽,一面打开了门。


过道右手边的窗倒进满泼天光乍破的暖意,折到你眼中,拉出一支轻而易举就攒聚你所有注意力的身影。他轻软的发丝拢在额头前,顺着少许光洁沿到细挺的鼻骨,在左半边打上腻致如水的阴影,有几分脉脉不得语的意致。黄少天是属于颀长却有些瘦薄的身形,此时以一副与往日略有不同的神情伫在你的门框前,连脖颈直至锁骨都线条都清晰优美。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这可能有点多…虽然我平日话的也挺多的但是你…你可千万别逃走啊,一定一定要听我说完。"


"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的很久很久了,久到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图谋不轨的。"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是我还是一定要告诉你,我很想做你下一任男朋友,很想很想。"


"当然啦,也是最后一任。"


"从今往后,叉烧包是你的,奶黄包是你的,水晶虾饺流沙汤圆是你的,粉蒸排骨牛杂捞面是你的,老糖醪糟杏仁冰粉小芋圆冬瓜茶都是你的。"




好看的男孩子认真起来总是讨人喜欢的。况且还是黄少天。他的眼睛是偏浅淡的颜色,像飞鸟,翊扬起眉梢专重而有些紧张的看着你,眼底好像有一弯汩汩缠动的星湖。黄少天向来语速偏快,温柔的喧哗从嘴唇开合中泛着零星清软的南方口音一口气字字咬出,却是令人食指大动的菜名,和令人春心大动的告白。


"从今往后,我也是你的。你看,我都这么喜欢你了,所以别再怕了,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你要对我有信心啊!"


对你而言世上不可辜负的事物不多。

味道惊艳的美食,还有别致好看的男孩子———是要眉目间洋溢落落疏朗,语调昂然轻脆利索,最好笑起来阳光又温柔。

此等美色,是最最切莫不可辜负的。

譬如,你的黄少天。




他手中拎了数袋餐量客观的外卖餐盒,笑意盎然的冲你引诱般的示意,欲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


"黄少天你是不是要死,我是猪吗你要给我喂这么多?还有我明明还在减肥啊!"


"那…你可以就着我的美色节食嘛?还是说你能够拒绝这些丝毫不动摇自己的坚定立场呀媳妇儿?"


回答他的是食盒的开盖声和一筷头怼上去的秋葵。




不可辜负春熹正好。




-Fin.




@黄少天的叉烧包奶黄包水晶虾饺 的点梗 设定与题目都来自这位大佬 因此写的时候总是觉得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ball她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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