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涂】试图写一个安哥





看到弹幕里的那句"我愿意用所有玫瑰为他送行",满屏焦糖色,一下子甜得怦然心动。玫瑰这个词和骑士总是相衬的。好像人总是偏爱给神穿上尘世袈裟,所以写他的爱情也总是动人的。


他是被复古时代偏爱的行者,任何一片疆域的史书都愿再接纳一个他。他是千重的凝血樱云下闭目细嗅的武士,他是辽透的绿波浮屠上回眸伫望的侠客。他是不可视的牛乳般恐吓早雾中捏着诗稿走出来的第一人,他是地狱以兵燹姿态呈上人间里最后一躯不撤退的血肉。


他过分地好了,于是摩登现世也是欢迎的。他会是睡前在额前落下一吻,说"睡吧亲爱的,我必如雪崩再来"*,也会坐最后一班机次亲自说爱你的那个行者。有些风尘仆仆,像是从哪个世纪意外走入时空裂缝的骑士。

要是受了责怪?他也不恼,只是有点委屈———我想你了呀。

还能如何?给个抱抱好了罢。


和那样的人谈恋爱,什么不是动人的呢?

行者踏入爱河,足跟温柔停驻,为你一人归来。


我愿意把他比作洋流一类的事物:他的感情其实偏温吞了,但又很沉静地热切,绵烈不绝。言辞是乏善可陈的,他不大会讲过分好听的情话,只会傻兮兮地笑,可是又特别好看。
但眉目里泛开的笑意只是冰山一角啊,满腔欢喜委实满过了头,神采怎能不溢出些?他也想把心血剖开来阐抒,可是深知自我,怕浓郁赤忱吓到心上人,于是血管遂心意绕成枝叶形态,心瓣被打磨成玫瑰薄而芬馥的漂亮模样———棘刺早就溶在那腔暗涌而滚烫的红海里了,玫瑰出生时,摩西姿态般将其分离、萃取、熠熠生辉。尔后握在手心置在腰后,极小心地念着扰,轻戳戳肩膀,带了央意地递出来。


说您看看我吧,我是可以爱的。




*:帕斯捷尔纳克

突然有了一个瞎涂系列 试图把全员搞一遍

恋爱脑! 安哥! 启动!

【占tag扰歉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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