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涂】试图写一个金






起初我轻率又武断地判定,这个简单而又复杂的男孩子,决然逃不出热血番男主人设的樊笼。喜爱少年人,喜爱小男孩,就是喜爱在万千拷贝中寻出点不一样的年轻气态,非要在只是方圆形态与细胞液浓度不一的青柠里寻出一颗来,滴进眼睛里,看看那点酸涩清澈是否会刺痛泪腺与心窍。

而我无法否认他难免地会令人感到俗趣,可是还有一部分,是决然耀眼得胜过万千束白杨的。


浑身都盈沛着朝气,弯腰抬头的动作都像一簇待发的箭,锋刃是阿波罗光芒的实体,畅快地带着笑奔出去,似一只快乐的金乌回归扶桑———他身上有种本源一般的纯浓温暖,所以每见他笑,异乡也是家了———因此他不是无害的,偏偏就是那抹过于明跃的亮色,才是他最锋利的武器。可他不自知的呀,要不然定会十分十二地内疚,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很慌乱地说对不起,歉意递出去,触手是毛躁的柔绒。

他是总把错处归为自己的。这令人生气,这样近乎莽撞地自杀式为人处事,在人群中格外灿亮,那点金光愈加映显出别人身上的世故尘埃,可唯独他是澄净的。他什么都没有做,就开始不自知地燃起蓬勃的吸引力,在这片茹毛饮血的土壤上、在这片妒忌叛离的空气中,太过不应当了———他是因好奇而踏入人世的神使灵童,纯善到把死亡都赋予庄重封冠。于是别人笑他愚,嘲他蠢,讥讽他因珍贵而无用的善良心,戏弄他因稀缺而无用的信任感。他惶然,他悲惑,感性地过分优柔寡断,可是偏生又不撞南墙不回头似得,永不悔改,冥顽不化,我行我素。

我忽然在不知某一平凡时刻了悟到为何老师们总爱着重于他的眼睛,他的蓝眼睛。我爱卡米尔的蓝眼睛,但这两种蓝色决然是不同的。这种蓝是水的色泽,清透地裹住了那些少年欢芒的锐利———这是他内心最深处亘古的温柔与善良,这是他在残酷人性中的神赐予的神性,这是点金石,使他浑身熠熠生辉,使得他如此美好、如此如此的,令人心神向往。


谁不想触碰太阳?

炽烈而纯粹的暖,无数伊卡洛斯会为他祭上胶绒羽翼,纵然他不忍。


连悲悯都被灿日抚摸过,姿态也像致谢一样快乐。

他本就该冥顽不化———阿波罗的金色矢矛有烈火都无法熔化的资本。


他就是太阳,他就是光。


"这双眼睛使我想起夏日的光照:

夏日里尖锐地刺入水中而又摇曳着闪闪散开的光照。"*




*:村上春树

悄咪咪 占tag扰歉删

呜呜呜我滴金宝! 今天涂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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