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庸人自扰-1

※民国paro 梨园班主刀马旦x氏族挂名小少爷au

※脑洞速打 同趴背景请戳→后续2.0 番外1.0

※微量#三易三# 自由避雷

非常难吃 超绝OOC






逍遥家的小姑娘再次探头瞄了瞄天色和仍是无人问津的大门,尔后又是低低轻叹。

正巧落日余晖。




远方有吱呀的推门声响传来,隐约零落的脚步声随着一道清润焦灼的声音远而至近,杂乱无章。


"师父!"


素来都是慢不打紧儿的东方纤云鲜少有方寸大乱的时候,纵然再是笑嬉嘻没架子的,终究是出身大家,骨子里打小的仪表姿态怎得都是讲究,给人一种天塌下来都能迈着四方步逃命的深沉错觉。

此时他这不成体统的踏过门槛,褂角沾了尘灰,刘海儿的鬓角散了散,玉色的颧骨上有气息不稳的淡红,连神色也称得上是惶惶然的无措,便大抵是那鲜少了。


然而这少爷的神情却也约摸是那鲜少。


唇角也不是往日里微微弯起的模样,反却是紧紧抿着,瞧不出一丝愉悦。

果然乐呵呵的人儿一旦不笑了便是极唬人的,这话在东方少爷身上诚然半分不假。

此刻东方纤云的眼色中酝着沉甸甸的了悟通透,缃黄眸息变换中情感波涛翻覆的未加掩饰,一目了然。

这在话本里大抵和是什么风月情怀有关,例如老相好哭啼抹泪儿要跟自己闹掰扯,或者新晋小情人给自己扣了一顶摩登的绿西帽诸此云云。

可是放在东方纤云身上,却成了一副任谁都看不懂的神情。




前厅新购置的一副八仙过海的玉石彩贝屏风挡子后,看影子约摸是三个人,不过东方纤云似乎并没有耐心细数了。打首的那个身姿模模糊糊的不难看出来是个带着小纱帽的婀娜女子,发梢依稀能看出来调皮的缠着细碎的卷儿。

只见那人似是端着小盖钟刮了刮盖儿,略长的鬓发打了个旋儿,那人低头吹吹茶沫子,微微的抿了一口。屏风上还影影绰绰能看见那碗子茶的热气腾腾。


东方纤云算是紧赶慢赶的提着脚力,却还是奈何不了路程遥远,这才风尘仆仆的到了地儿,喘着气就直奔了过来,天色却还是有些不饶人。


正巧落日余晖。


斜阳洋洋洒洒的落在敞天通透的前厅院子里,映着剔透的屏风影子愈是清晰了。

光凭这影子一幕,也能瞧出是十分舒闲的。

东方少爷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不等那人搁下茶碗,急冲冲的就绕了挡子,开口就是:


"师父!蜀三路呢!"


那人果真是个女子。却看起来不过双十芳华的模样,身上一袭橙赤朱砂的露肩提花旗袍很是显胸脯,尤其是金粉盘扣的领子下还玲珑的开了个小口。头上别着一只精致的黄玉珍珠的小纱帽,细密的网纱和纤繁的眼睫掩住了眼睛。此时她正低头搁着小盖钟,并未答话。

待她搁好,又伸了染了朱砂的纤长手指去捏瓷盘里的饼点。尔后才叼着饼,笑盈盈的抬起了头,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这人抬起头才叫一惊。栗红色的长发软软的从白玉似的肩上滑下来,嘴角的美人痣娇俏明艳,那双眼睛却是大大的,那瞳孔的颜色最是惊艳,眼白全是如瞳孔一般都黑,眼仁儿是耀眼的金。却又教人不怕,反倒是觉得丰采灵动,奇异的很。

而这浅红的发色和这双稀奇的眼瞳,想来也只有易相逢一人了。


"师父!"


东方纤云显然是见惯的,并不惊奇,却倏然拔高了声调。


“您到底是把蜀三路怎么样了?他人呢?”


余光却瞟到一个梳着双螺髻的少女,蓝发如瀑,一身浅缥的精致小洋裙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能穿的起的衣裳。


"三师妹?你怎么又在我师父这儿?"


"徒儿你别凶人家,蓝莹莹是来给吾送吾最喜欢的芝麻饼的,所以说吾最喜欢她了!"

易相逢依旧是啃着饼,笑靥如花,美人痣旁的细沫子却让好生生的一个大美人儿成了个无知烂漫的孩提。

逍遥星河轻咳了一声,没吱声,默默摸出袖里的金贵帕子细细的擦拭着易相逢嘴边的饼渣,双颊却是微微的红了。


东方纤云却像顾不得质问前厅新买的昂贵屏风被拿来做档子这样的暴殄天物的事儿一样,也是顾不得这怎么看怎么古怪的一幕了。

他刚欲要张口说些什么,却被这边给易相逢擦完嘴角的逍遥星河抢了话头。


"大师兄你这么猴急急的,旁人见了还道是东方少爷是这蜀三路的老相好呢。师兄得改改这口气,旁日可别叫别人误会了你欢喜人家去,你倒是没什么名声可毁的,却是白白败了人家龚老板的清名了。"


这蓝莹莹的姑娘音色清丽脆耳之余还带尚了一丝戏谑。


"对,我就是欢喜他。"


东方纤云却是认真的,沉沉的表了个白,还尚觉不自知的添了一句。


"我是想做他相好的,但就是怕委屈了他,毕竟也总是他一向容着我惯着我的小性子,很是麻烦人。我怂的很,也不像家主,是什么顶厉害的人。"




言讫,平地一声惊雷。

说书的东方少爷一拍这块惊堂木,诧了这屋里的三个听客。

除却方才出声的那俩少女,还有一个正端着三才碗的那位金发蓝眸的清隽少年。


那就是东方公子太过关心则乱因此并没有看见的完好无暇的蜀三路本尊。




东方纤云觉得,他晌午时喝的酒有点上脑了。

嗯,大抵是好酒,也是个后劲儿烈的,难怪自个儿才跑两步脸就又热又红跟这日头一个样儿。


在这天雷滚滚的时候,居然是一心专注吃饼的易相逢抢了个魁首,先反应过来,却是倏然惊喜的连叫了好几声,有些兴奋过头到不自知的嚷嚷:


"哎呀哎呀!吾赌赢了!龚老板当时买定离手现在可是要愿赌服输的!吾就说嘛怎的对我渣徒儿就这么没相信的眼力见儿!龚老板今儿也算是第一次看走眼吧!"


"易前辈说的是,这倒还真是龚某第一次看人看走眼了。实在惭愧,龚某不该妄自菲薄的。"


东方纤云不敢正眼瞅他,只得拿余光悄咪咪的瞟他,脑子里却是勐的出现了那天龚常胜瞅着他唱了那出“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₁的情形。

平时最会抖机灵的东方家小少爷按捺下来情绪,把事情捋了三捋,脑子却是转的比哪时都快。

龚常胜自他进来一眼都没看他,只一味的和易相逢含笑对答,一面手指却不自觉捏着杯沿的死死的,骨节青白微怵。


“…龚某愿赌服输。"


东方纤云方才被这温雅低沉的声音炸的噼了啪啦的脆生极了,跟过年小孩子放的净琉璃₂似得,而这会子盯着龚常胜手中抖的微不可查的三才碗细想了想,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好不容易恢复下来的脸勐的噌一下子爆红,连带着白玉似得耳垂珠都红能滴出血水一般,却一瞬间又冷静了。


瞎,被坑了。




-Tbc.




注释:

1.河图《第三十八年夏至》

2.陆地版烟花棒 【不是窜天猴




这段借了原作蜀三路在百媚教被易相逢重伤的梗 易相逢和星河放出假消息拿来试纤云 并且和三路打了个赌【大概是一个死鸭子嘴硬而不自知的东方少爷和情窦初开却爱胡思乱想的龚老板两两庸人自扰 幸好最终没有错过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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