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风月酒与洋胭脂

※民国paro 梨园班主刀马旦x氏族挂名小少爷au

擦边pwp 含少量sex imply描写

※脑洞速打 同趴背景请戳→前篇1.0 前篇2.0

※微量#前大x二# 自由避雷

非常难吃 超绝OOC






八月十五。


正是中秋好时节,桂蟹氛馥,梨园里自是少不得热闹非凡。


却道也不是什么庆贺佳节,只是此时总是有人要携家带口来听戏,一自然是为了每年中秋龚老板都是难得的亲身上阵;二倒也不为旁的,就是图个阖家的乐呵劲儿罢了。


毕竟在这种朝不保夕的吃人世道,独独求个家亲团聚,都也是极稀贵的念想了。




龚常胜龚老板那厢兀自忙络着,这厢东方家的小少爷却是又个把个月没见着心上人的面了。


倒也不能怪他,只是上次口角之后,白梅拍卖行₁那头出了些状况,东方纤云不得不赴外地处理;而好容易这来回解决完,却是已经踩了中秋的点,龚常胜这边又开始忙了起来。


二人这一交一错,竟是数月没再见过面说过话了。


实在是…想念的紧。


东方纤云脸色微赧,却是长长哀叹了一口气。


至于所谓口角,倒也不是什么针尖麦芒的纷争,事实上怕是连吵闹都算不上。


却是龚老板又因为小少爷对发小的体恤博爱醋了那么一醋,但这次却醋的厉害了些,话里头自然不自觉的带了刺,小少爷听了心里自然也是难过。而性子使然又不愿讲,就自然默了默蹬了门跑路了。


只是小少爷跑路的途中也自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奈何诸事缠身,不然怎么不会不回程向那个一向只默默醋着却十分温帖的心上人服个软呢?


东方纤云从前是个逆来顺受的怂包脾气,


如今遇上了个处处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龚常胜,


性子是被惯养的比往日刁了些,却还是从不肯把人家也在自个儿心尖尖这事吱个半声。


今日中秋,姑奶奶在外头玩的正欢实,三师妹也同往年一样品随逍遥副掌柜一并过,至于那毫不知情却挑翻醋坛的少二掌柜印飞星…却是留了张字条便去寻那李纤云₂了。


至于蜀三路…思及至此,东方纤云瞅了瞅那月上中天的良辰美景,暗暗咬了咬牙,风风火火的蹬门拦了黄包车径自往梨园去了。




“小云哥哥。”


“哎。今日中秋,我有壶好酒,正寻思找你共饮。不想等你的工夫却多贪了几杯。切莫见怪。”


龚常胜却是笑了笑,一面将穆桂英的戏服换下,一面温和的,朝东方纤云赔歉。


温和的不像情人。


待到欲要把脂粉卸掉,东方纤云径自接了湿帕子,帮龚常胜洗掉。


戏伶顺从的接受了好意。


顺从的不像情人。




龚常胜终于下了中秋最后一出《破洪州》₃,再三推拒了众宾客意犹未尽下的盛情难却,才得了回台下卸了戏装的工夫。


衣鬓冗杂的穆桂英推门进了自己的书房₄,却只觉一股子年头不错的竹叶青洌辣的酒气绕上鼻尖,而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云哥哥正兀自斜对着他,低头独斟。


那人听到声响,眯着眼歪头瞅他,眸中缃黄被烈酒温的同蜜一样,浅酡色覆擒着颧骨直至耳根的罅隙。


倚门而立的刀马旦竟是口干舌燥的楞住了。


小少爷对自己的周密计划深以为然。他本就不知寻个什么缘由来亲近冷落许久的心上人,临出门之前左思右想,却是揣了壶几十年的竹叶青,横竖仗着蜀三路不知自己千杯不醉,装傻充愣。


何以壮胆,唯有杜康。




......酒过三巡,毫无进展。


东方纤云倍感挫败万分伤感,深切的反省是否该主动做些什么…让他们像对儿互相孺慕的情人。


东方家的小少爷佯醉,一面笑的傻里傻气又没心没肺,一面指唤好脾性、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龚老板给他画旦角儿的眼妆。


而那好脾性、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龚老板,拿了盒崭新崭新的洋胭脂,说是不晕汗的。于是粉糯的浓红在小少爷蜜醺色的眼角勾画了一笔,说不出的十分精致。


见近在咫尺的龚常胜面色愣怔柔软,小少爷趁热打铁一脚踹了自个儿平日里端的仪态,立马顺杆儿爬。


“今日中秋,我同你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


直道相思了无益。


东方纤云心想着横竖自己都是个醉鬼了,就算失礼也是无可厚非。


管他呢。他狠狠的想,管他的有失礼数,数月未说过话的心上人就这么花前月下的立他眼前,大家都已然是心知肚明,难以自持不能更合乎情理了。


他无所顾忌的低低呓了声“蜀三路”,仰起头挨着龚常胜尚且带着水气且净白的鼻尖,轻细的蹭着。东方纤云被蛊惑一般,眼睑低垂的瞅着后者漂亮的薄唇,纤繁的扇睫抖的微不可查,蜜缃色的眼睛里有难以掩饰的欲望。


龚常胜低头,吻住东方纤云在他嘴角周围撩拨般的触碰,而后者本能的闭了眼。前者看着面前人眼角斜勾的新红,海色的眸息深处中涌起近乎迷恋的痴色,那是他压抑在古井无波的自控下对东方纤云的长久执念。


两人结束了这个充斥着情欲与竹叶青的吻,嘴边粘连的银丝暧昧至极的随着唇舌的分离断开。


是紊乱的风月。




东方纤云试探的伸手解着龚常胜的里衣,平日里打算盘捏笔杆的灵活指尖此时却怎么也弹不开搭扣。龚常胜握着他的手,耐心的教他。


“小云哥哥博览群书,可熟悉吴歌₅?”


“唔…不是很熟悉…”


那人似乎笑了笑:


“小云哥哥,你说谎了。”




他确然说谎了。


年少时期面红耳赤的背着先生私藏过那么点“淫词艳曲”,而后来惊觉自己对蜀三路也私藏了那么点念想时,印象不得不更深切了。


被点拨至此,东方纤云老脸更红,颇心虚的期期艾艾,支吾不语。


那人又问:


“那小云哥哥可曾熟悉越剧?”


这次是真的不知晓了,他言辞恳切的回答:


“这是真不熟悉了…不过你那梨园不是京剧的班子么?”


“都是相通的,总归…是会的。小云哥哥悟性极高,不如龚某教你。”




诚然是引诱,极其专重的引诱。


龚常胜把手收回,在桌子上摸索出一盒新的软胭脂,一面轻巧的挖出,一面细密的吻着东方纤云的锁骨。


很冰凉,至少对他的滚烫的身体来讲,是存在感非常强而难以忽略的。


软腻脂膏沁出草木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小少爷身上渐渐淡散的竹叶青。子夜的情事被拖绕的冗长柔叙,直到情动到终于再难以克制。


龚常胜继续一本专注的教着他。东方纤云的体色本就偏脂玉的白,此时已然全身濡开粉黛般的晕彩,骨节处尤甚。他的身体修长漂亮,因是习武人腰肢韧瘦如竹。而越腔的调子被龚常胜撞的支离破碎,吴歌的字句也拼凑不出了。眼角的洋胭脂品质果真精良,未曾被汗水晕柔,乍红如初。


十五的皎盘似圆非圆,皓影流银铺在东方少爷身上,残缺又温靡的欲望闪着磷光。


龚常胜的眸息涌起了浅淡的血色,他发了狠———科班的刀马旦腰肌向来沉稳有力。龚常胜没再教东方纤云,只是含着他的名字,不停的细碎的吻着他,带着近乎痴迷的得愿以偿。




“小云哥哥…我怎不知你几杯就醉?”


他那么诚慕的,认真了解过他的一切。




东方纤云的眼角一片润泽开的红绯。


他无法反驳,只得难耐的闭了眼,眸睫处一抹锋利的朱胭也难破艳色。


龚常胜在他樱果般的唇珠落下一个不稍半分旖旎的吻,只是再往下,就难以克制的变了味儿。


而东方纤云在那之前,在破碎的喘息中,凶狠的加深了这个吻。


一切都溶软在这场情难自已的漫长风雅的性事中了,


比如雪姑洋酒,御笔白宣。


比如他们互相爱慕,甚至渴望对方。




至于那越腔的吴歌东方少爷究竟可学会了?


噫,聊其作甚?


不可说,不可说。




-Fin.




注释:

1.私设 即原作百媚教

2.私设 此处#前大x二# 东方纤云即现大师兄 李纤云即前世大师兄

3.经典京剧曲目 刀马旦为穆桂英

4.私设

5.露骨而风雅甜蜜的床帏情诗

6.《子夜四时歌·秋》作者不可考






一辆假车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产物 新手司机深感羞愧

车开的到一半就熄火了 这不怪我 我真的 开不下去了

前几天温习美人骨的时候 看到周生辰教时宜用苏州话讲吴歌的那场戏深切的被撩到了

然鹅根本学不来那种萦萦绕绕的桃色旖旎

真心不会开车 部分情节有借用 侵删

以及 把肉炖的这么难吃我也可以说是龚大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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