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高烧虾皮の瞽说






这几日闲来无事,买了几本汪曾祺先生的书,写吃的。书还未到,我却悄咪咪搓着手欲来妄谈一番。


我一向号称嗜吃如命,过街都恨不得把“本仙女是骄而不燥的二十一世纪美食爱好者”的软铁海报抖的如天雷般响以此让众人识我,在朋友圈里也有“深夜杀手”此等美名。但实际上,胃就那么大点儿,谁不想让它过得好点儿?不过是为了让他人戳我一个“文艺的酷软妹儿”的标签罢了(但其实在下也是当之无愧的!),可以说是十分虚伪做作惹。

而虚伪如此做作如此的我一直深以为然的判定,用尽世间美妙精致的华丽辞藻去轻抚一件物品,然后相对的,把这种意象体现在笔尖如何柔勾纸面,而出来的作品定是无上高雅,阳春白雪的。作为一个没那么有内涵且没什么理想的人,我一直把做到这点为我的至高巅峰,迄今但不为止(虽然我有生之年也做不到)。这类的笔触用来谈吃的作品我也是见过的,贼棒,贼棒,我一面匮乏而干瘪的赞扬作者的词汇和手法,一面瞧的也十分嘴馋。这算其一,另一种就似乎好像大概看起来比前者厉害那么一点点(但对于我其实是平分秋色的)。他们更擅长于用你决意想不到的词,搁在一个你决意想不到的处,吧嗒往那儿一拧,锁落开的浑然天成又契合如一。会讶异于这个形容来勾廓这个食物,像是有一只手揉捏塑形一般,心里头减缓成了一幅图,栩栩如生,唇齿生香的口感。咋舌之余,垂涎欲滴口舌生津。而一般这样的要配上几个应景恰好的科普or小故事,就能营造出几缕才下心头,却上舌尖的意味。


也都是大佬,大佬。


当然,写作一事,笔锋的搁处十分重要,写五谷俗物尤甚。搁高了,旁人指你不自量力;搁低了,他人笑你妄自菲薄。贼烦。当然渣渣如我是没有这种顾虑的。只是要是俗物过分的阳春白雪了,容易跑题;过分的接地气了…呃,似乎没啥不好。


"咄!单凭吃这一事来去识人辨人,肤浅肤浅!"


"肤浅个猫儿哟!淦!"

……

诸如此见,十分戏多。


中华美食,博大精深。

要是不论哪种真能写个通透,让读者仿若中了你文字的毒牵机,不动则已一动则牵发全身,动情之处哈喇子飞流直下三千尺,也是极厉害了。不仅是充饥的口腹之物,也要是代表着某种所谓源远流长的意念,能把这点体现的不那么像在高谈阔论的胡扯(例如我现在 完美的反面教材 是要敲黑板的),我觉得这也是十分需要功底的。


然鹅这天儿太热,我只对雪糕冰棍儿情有独钟。

赞美它们。


本虾皮顶个烧的七荤八素的脑袋在这里谈天指地的胡诌八扯,边写边忘,就当是年少不更事的随笔了。我瞎说说,你们瞎看看。

呃,当然,如果这样的废话破事水还有人能入得那么一两眼的话,算得上是承蒙厚爱惹。


不说了! 我已经对厨房里的蒸饺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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